第(2/3)页 龙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一个字都懒得说。 王齐天则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要不是龙九拉着,他都想冲上去给刘天威两巴掌。 一行人,穿过正厅,朝着后院一间独立的厢房走去。 房门是紧闭的。 但离得老远,就能闻到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中药味,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,刺鼻难闻。 两个守在门口的黑衣大汉,看到周毕涛过来,立刻恭敬地推开了房门。 “吱呀——” 沉重的木门打开。 一股更加浓郁的药味,扑面而来。 房间里很暗,没有开灯。 只有各种医疗仪器上,闪烁着微弱的,冰冷的指示灯光。 “嘀嘀,嘀嘀……” 呼吸机运转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 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光,可以隐约看到,房间正中的那张大床上,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。 他闭着眼睛,脸上戴着呼吸面罩,嘴里插着管子,面如死灰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,和旁边心电图上那缓慢跳动的曲线,他看起来,就像一具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尸体。 周毕涛看着床上的儿子,那张坚毅如铁的脸上,终于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,属于一个父亲的痛苦和心疼。 他的脚步,都变得沉重了许多。 房间里,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。 他叫小何,是周毕涛专门请来,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周文青的。 听到开门声,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紧张。 “周……周先生。” 周毕涛没有看他,只是快步走到床边,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儿子。 他注意到,周文青盖在被子外面的那只右手上,缠着厚厚的纱布。 纱布上,已经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,甚至有些发黑。 周毕涛的眉头,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他转过头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 “小何,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不是让你一个小时换一次药吗?” 小何的身体,颤抖了一下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疲惫。 “周先生,我……我刚换过不到半个小时。” “可是……可是少爷他……他这手,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流血水,根本止不住。” 周毕涛这才注意到,小何的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黑眼圈重得像是画了烟熏妆。 整个人,都透着一股被掏空了的虚弱。 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。 但周毕涛此刻心急如焚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