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半个钟头后,鸡哥开车来了,把傅西洲带到和叔家。 进了门,就听见里头有人说话,说的还是英语。 傅西洲跟着鸡哥走进客厅,才看到和叔躺在一张榻上,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四十来岁,西装里头套着大褂,手里拿着一张报告单,正板着脸跟和叔的人说什么。 白大褂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。 和叔看见傅西洲进来,抬手打断了男人的汇报,撑着坐起来, “小伙子,你来了。” 白大褂回头看了一眼傅西洲,没说话,又低头看报告。 傅西洲走过去,注意到男人手里的纸张,便好奇问: “和叔,这是在做检查?” 和叔摆了摆手, “每个月都来一次,老毛病了。” 那西医终于开口了,对和叔身边的翻译说了几句,翻译跟着转述, “戴医生说,和先生这次的指标比上次更差了,肿瘤有扩散的迹象,他建议尽快安排手术。” 和叔听了没吭声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 鸡哥站在边上,眉头皱得死紧,捏着烟没点。 傅西洲听完,看了和叔一眼, “和叔,你有癌症?” 和叔点头,也没遮掩, “肝上的,查出来一年多了,戴医生说能撑两年,撑不撑得住,谁知道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,倒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 那西医听见傅西洲开口,瞄了他一眼,问翻译说的什么,翻译说了,西医皱起眉头,直接对傅西洲说了一句英文,翻译跟上, “戴医生问,这位是和先生的朋友?来探望的?” “算是。” 傅西洲回答,用英文询问, “我可以看看和叔的检查报告吗?” 西医诧异的问: “你也是医生?” 傅西洲想了想,回答道: “算是吧,不过我不是中医,而是西医。” 医生一听是中医,皱了皱眉头,看向傅西洲的眼神瞬间变得轻蔑,他说了一串话。 翻译将话翻译出来: “戴医生说,如果有什么偏方或者土方子就算了,现在和先生的情况只能走手术这条路,民间的那些东西没有用,耽误病情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,翻译的眼神往傅西洲身上瞟了一下,言下之意很明显。 傅西洲听明白了,没急着接话,转头问和叔, “手术你打算做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