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现场,四哥的儿子急得额头冒汗,为了不让事情闹得没法收场,他提高了嗓门喊: 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!知不知道现在这样是聚众闹事?早些年遇上这种事,是要被带去游街,关起来的。 出门的时候就没想想家里的老人和小孩? 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,我都快要怀疑你们遇事不动脑子。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是不是拿了什么好处?被人当枪使了都还蒙在鼓里。趁老板还没过来,大家赶紧散了吧。” 街上人声嘈杂,不少镇上路过的居民都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。他越说语气越重。 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 本来这群人路上就被拦过一次,心气已经泄了大半,这会儿再被当面点破,有好几个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 旗哥本来就不想掺和,悄悄挪到了围观人群的边上,打算找机会溜走。 可带头的那个人,心里记着大昌盛给他许下的好处,就算有点犹豫,还是硬撑着。 被一个后生当众反驳,他觉得脸上挂不住,梗着脖子喊: “长辈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插嘴!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,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家店能把我怎么样!” 就在这时,陈为民和杨通荣从楼上走了下来。 陈为民看向那个还在嚷嚷的中年男人,语气尽量平和一点: “老哥,有话好好讲,大家先冷静一点,不如到店里坐下来谈。” “我激动了吗?” 中年男人根本不领情,嗓门更大了: “我塘里的黑仔鳗死了,你叫我怎么冷静!有话在这里说不行吗,非要躲进屋里?谁知道你们在里面打算搞什么名堂。” “说得对,就在这里说!”人群里不知谁跟着喊了一声,场面又躁动起来。 陈为民心里暗忖,不知道喊话的人是早安排好的,还是纯粹跟着起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