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武松作色道:“伯伯去干正事,怎就是顽? 你在这边产业诸多事务,怎就有闲心出游了?” 巧儿撒起娇来,“俺来这大名府已有快月,还未曾出城逛逛,伯伯便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?” 武松素来宠溺巧儿,拗不过她,只得应允:“也罢,便带你同去。只是近日天寒,路上仔细,莫受了风寒。” 巧儿闻言喜出望外:“嗯呐!伯伯!俺让人去准备暖轿马车! 伯伯可要与巧儿同乘马车......巧儿还不曾在马车里和伯伯......”。 说着话,自己先软了三分。 武松怒道:“好不知羞,哪有恁般结实马车,你却不知自己日常有多颠!” “嗯~~,伯伯,巧儿就要嘛......” 说完,巧儿欢天喜地去准备出行。 出了大名府,往西南迤逦而行。 巧儿坐了马车暖轿,大块头任原赶车。 两名女护卫左右护持,武松与焦挺在前开路,两名男护卫断后。 腊月寒雪初霁,四野茫茫一白。 道旁枯木枝头凝满霜雪,远山覆银,于路零星村落,几缕炊烟在寒风里悠悠飘散。 好一派北国风光! 只是这一片静谧大地,再过几年恐怕就要成为人间炼狱。 巧儿身着雪白貂裘,不时伸出头来,唤道:“老爷!近前来!” 待武松并行轿车低下头,巧儿便会顽皮地将一颗果脯塞进伯伯的大嘴。 看着伯伯腮帮子被自己撑得鼓鼓地,巧儿得意地满面通红。 武松满心感慨,就是为了这个娇俏明媚的少女,他武松也得扛起这华夏的天倾。 双林镇距大名府四五十里,一日便到。 天色擦黑,要进山寻人,却须等到明日。 焦挺去镇上打听,果有人知道许贯忠其人的。 就在镇子西北,进山三十余里,许贯忠便在其间闲居。 小镇旅店条件实在有限,焦挺、任原这些糙汉还好,娇滴滴被宠坏的巧儿可不行。 巧儿得偿所愿,与伯伯在暖轿中爱了一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