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衮进门先咧嘴:“老爷!山寨烧得片瓦不存,有四五百个弟兄愿去登州鲁提辖那里讨生活的,都发了路费。 其余皆遣散了! 只留得俺两个来投!” 武松拿眼一扫,也不叫他们坐。 只淡淡道:“烧得干净便好。 既跟了某,便安心做事! 寻两根好竹竿来。” 项充、李衮不知要做甚,又不敢问,只得乖乖出去寻竹竿。 不多时,二人抱了两根粗竹竿回来。 武松一指一张旧木椅:“拿这椅子,用竹竿绑了,做副滑竿,抬你家小娘子去应天府。” 二人这才明白,原来是叫他们当苦力! 忙不迭应了,三下五除二,把椅四角绑在竹竿上,结结实实扎成一副滑竿。 项充在前,李衮在后,试着抬了抬,便请曲菲儿上座。 曲菲儿正坐在门槛上嚼果子,见做了副滑竿,拍手笑道:“好耶!坐轿子去应天府咯!” 武松宠溺地看她一眼:“你倒会享福!” 说着顺便将一个一个沉甸甸的包袱,随手往滑竿上一搁。 这里面却是武松故意拿出来的四五百两银子。 那包袱往滑竿上一放,竹竿一颤,又多了几十斤。 当下收拾停当,也不教二人休息,直接上路。 可走不出几里路,那丫头眉头一皱,叫起苦来:“哎呀!这椅子颠得俺骨头疼! 晃悠悠的,头也晕了! 老爷,俺要抱抱!” 武松无奈,只得菲儿从滑竿上抱下来。 这一走,便是两日。 武松抱着或背着菲儿,走走停停。 丫头一上路就说胸口疼、脑仁疼。 一到歇脚处,顿时生龙活虎,跳下地来,抢着烧水、铺床、张罗饭食。 把大官人伺候得妥妥帖帖,像个没事人儿一般。 武松明知这丫头是作怪,偏又怜她年纪小、又受了伤。 舍不得戳破,只由着她撒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