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谢熠关心的话语,傅听澜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。 他看向院子里那袅袅升起的檀香,舒了一口气,如实开口。 “还是老样子,时好时坏,离不开仪器。我刚下机就去医院看了,暂时没生命危险。” 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谢熠的声音低了下去,语气里满是唏嘘,“我今天也听说朋友的长辈重病住院了,一下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你也别硬撑着,记得抽空歇一歇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傅听澜应声,语气温柔了点,“你那边一切都顺利吗?” “都挺好的,没什么事。”谢熠笑了笑,又叮嘱了两句,“现在也很晚了,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你一定记得跟我说。” 傅听澜心里揪着揪着,又觉得暖融融的。 谢熠这个人真的很仗义。 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。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两句,便结束了通话。 放下手机,傅听澜看着被摁灭的手机屏幕,沉默了很久。 庆幸之前那些荒唐的念头没落到实处,他暗自打定了主意。 关于借血续命的事,这辈子都不会让谢熠知晓分毫。 与此同时,京城的别墅里。 谢熠挂了电话,心里依旧沉甸甸的。 一边是路扶光病危的母亲,一边是状况不稳的傅奶奶,接连两件事压在心头,让他难免有些心绪不宁。 想起今天和路扶光约好,明早去医院探望他妈妈,他叹了一声。 起身伸了个懒腰,踩着拖鞋回楼上休息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谢熠特地推掉了早上的临时工作安排,简单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,买了一束适合探病的鲜花,驱车去市中心的重症医院。 他到医院门口的时候,路扶光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 不过一晚上没见,他整个人肉眼可见憔悴了不少。眼底是遮不住的乌黑,眉眼耷拉着,往日在他面前勉强维持的温润笑容也多了几分疲惫。 看见谢熠走来,路扶光缓步走了上前。 “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谢熠把花递给他,语气温和,“阿姨今天状态怎么样?” 路扶光接过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花头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,“还是那样,昨晚差点就熬不过去,好在今早总算挺过危险期了。” 他侧身领着谢熠往住院部走,脚步缓慢,透着掩不住的无力。 电梯上升的过程里,狭小的空间格外安静。 路扶光看着跳动的数字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谢熠听。 “其实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,这么突然。” 他一直跟着母亲在国外生活,妈妈是他唯一的亲人,这么多年,母子俩相依为命。 以前家境优渥,父母恩爱,日子顺遂,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无力感。哪怕后来家道中落,被学校那些洋鬼子排挤非议,他也总能从容应对。 可如今,面对亲人的绝症,他却是半点办法都没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