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月初三,干部是不存在假期的。 上午刘国清去了一趟石景山,回来的时候已经两点多。 孩子们都在四合院,难得有时间跟杨秀芹过个二人世界。 这女人啊,超过三十五岁就是……猛。 刚刚办完事,刘国清靠在床头,满头大汗,点了根烟,脑子里还在转上午在石景山看的那些数据。 杨秀芹躺在他旁边,伸手在他胸口上画圈,嘴里念叨着“你这老腰还行不行”, 刘国清正想说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”, 客厅的电话铃就响了。 杨秀芹满脸不开心,噔噔噔地跑出去接电话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拖鞋都顾不上穿。 刘国清把烟掐了,竖起耳朵听动静。没一会儿,杨秀芹喊了一嗓子:“国清,是大姐!” “哪个大姐?” 刘国清从床上坐起来,开始找裤子。 这京城里能被称为“大姐”的实在太多了,不点名道姓你根本猜不出来是谁。 一般这种电话打来都是要紧事,他穿裤子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。 “是傅大姐!” 刘国清手一顿,裤腿套了一半停在那儿。傅大姐——陈旅长的夫人。 这节骨眼上打电话来,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:旅长出事了? 1961年了,他就担心这个。 老旅长是1961年在沪市突发心梗走的,这事儿他记得清清楚楚。 但今年他特意留了个心眼,从年初就开始跟老旅长保持联系,还托人从协和医院请了一位心血管疾病的专家,准备等旅长去沪市的时候让专家跟着。 陈旅长目前还没有去沪市的打算,按说暂时不会有这种事发生。 他把裤子穿好,走过去接过电话:“傅大姐,是我,国清。祝您新年快乐。” “快乐,大家都快乐。” 傅大姐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,带着一股子干脆劲儿,“今天有空吗?你大哥让我跟你讲,我们两家人要去一个地方。你要是准备好,我就去接你。” 刘国清想了想,下午没什么急事。“大姐,我可以的。” “对了,孩子不带,你带上秀芹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