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:“你亲自跑一趟,该处理处理,但要分清楚界限。我会让工业局的人配合你的工作。” “我们文山是钢铁重地,不是种庄稼的地方,光靠等是不行的。” “拿出点狠活来,不是年轻人了,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,他妈的,都弄死了不知多少老毛子!” 赵安邦站直了身子,大声应了一句:“是!” 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刘正中一眼。 刘正中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桌上的技改进度报告上。 赵安邦推门出去了,步子比来时快了很多。 门关上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角的座钟在走。 刘正中刚把烟掐灭,电话响了。 他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声音,带着哭腔,又急又碎。 “大哥哥……大哥哥……” 是刘念中。 刘正中的眉头皱起来,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刘明中又欺负妹妹了。 “念中,不要怕,你让大哥跟讲。叫他安排俩徒弟,绑到汉东来,看我不抽到他屁股开花。” 电话那头,刘念中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。 “大哥哥,他,他……你师父他……走了……” 刘正中的手还握着话筒,整个人却定住了。 电话从手中滑落,砸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小进冲进来。 她脸色煞白,刚才接到了母亲的电话,已经哭过一回了。 她看见刘正中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脸色白得吓人。 “正中,师父走了……” 她的声音发哽,但没有哭出声,只是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。 刘正中坐在那儿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。 师父走了。 那个把工农兵三条路让他走了一遍的人,那个说他“腹有大志”的人,那个在书房里跟他谈了几个小时布局的人。 那个在他小时候把他抱在腿上教他认字的人,那个看着他结婚生子的人。 他想起几年前在西花.........师父跟他说“你去地方,好好干,为老百姓办事”。 那时候师父已经病得很重了,瘦得颧骨凸出来,但眼睛还是亮的。 他想起师父说自己身体“支撑不了多久”时的表情,不是怕,是放不下。 刘正中站起来,握着小进的手,声音有点哑:“回去..........” 小进点了点头:“嗯。我马上安排。两个孩子..........怎么办?” 刘正中想了一下:“我来安排,叫爸在这边的战友帮忙,送到滇省去,让妈带。” 他拿起电话,要通了滇省省委办公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