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善和崔林爷孙俩跪在金砖上,仰着脖子,直勾勾地盯着旁边那尊纯金打造的高大天兵。 刚才九霄陛下说的话,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一百多年前的老祖宗? 贞观年间的清河崔氏族长,那不就是太宗年间的定州刺史、先祖崔弘度公吗?! 崔善脑子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抖得比刚才下地时还要厉害。他顾不上君前失仪,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挪了两步,对着那尊黄金天兵啪啪磕头,嗓子都劈了叉: “不孝后辈崔善,携曾孙崔林,叩见先祖弘度公!先祖竟然真成了天庭神将,佑我崔氏啊!” 崔林也反应过来,跟着爷爷一起把脑袋往地上砸。 崔弘度站在那儿,低头看着这两个满脸鼻涕眼泪的后代子孙,黄金铸造的大脸上全是笑容。 他迈开大步走过去,弯下腰,伸出两只蒲团大的黄金大手,一手一个,抓小鸡仔一样把崔善和崔林从地上提溜了起来。 “行了行了,别磕了,在陛下面前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!” 崔弘度拍了拍崔善肩膀上的灰尘,由于力气没收住,拍得崔善老腰一弯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 崔弘度却浑然不觉,咧着大嘴夸道:“你们两个干得很不错!没给老夫丢脸!” 此时的崔弘度,心里头那是真喜欢这两个隔代子孙啊。 要知道,这个天宝年间的五姓七望,这几天还在各自的州郡里头缩着脖子观望呢。结果他们老崔家青州这一支,居然连三天都没等,直接把全族的田产、存粮和族谱打包送到了长安,抢了个头彩! 第一个滑跪意味着什么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