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袁隗这一打断,袁绍顿了一下,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“今日是董公设宴款待诸公,不是让你这小辈来咆哮宴席的。 有什么话,不能好好说? 有什么疑问,不能好好问? 非要如此剑拔弩张,成何体统。 董公,老夫家教不严,让晚辈失礼了。 不过本初所言,倒也并非全无道理。 这份遗诏关系重大,若来历不明,恐难服众。老夫也想听董公讲一讲,这遗诏究竟有何凭证?” 袁隗先是训斥了一番袁绍,而后转向董卓微微躬身行礼拱手,语气尽量显得平静的对董卓开口道。 如今袁绍已经把脸撕破了,已经问了这许多,已经当了这个出头鸟,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了下去。 “哈哈哈。” 董卓看着袁隗这模样,忽然大笑了起来。 笑声在席间回荡,让场上众人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。 众人皆知,这董卓面善心狠,突发狂笑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太傅这是什么话? 本初心直口快,年轻人就当如此嘛。 诸公既然都有疑虑,那咱们今日就把这遗诏说个清楚明白。 请太傅入座。” 董卓笑罢之后,只是示意袁隗入座。 众人见此,方才安心了几分,随后便纷纷看向董卓手上的黄绢。 “文优,你来将这先帝诏书念与诸公听听。” 在袁隗入座之后,董卓对边上的李儒招了招手道。 李儒起身,先是对董卓微微躬身一礼,而后双手捧过遗诏,随后面向百官,将绢布展开,朗声念道: “皇帝诏曰: 朕以凉德,嗣守高皇帝之丕业,二十有一载矣。 自惟菲薄,常惧弗克负荷。 今者大渐,恐不及见社稷之安,是用夙夜忧叹,寤寐不宁。 咨尔皇子辩,乃何后所出。 朕非不爱也,然观其器量,轻佻无威仪,好狎近小人,不悦诗书,不亲贤士。 宫中嬉戏无度,举止失于轻浮。 自开府以来,未尝一日问政,未尝一言及民。 诸儒傅以经典,辄掩卷不肯观。 群臣奏以政事,但顾左右而言他。 如此禀赋,岂堪奉宗庙,承大统,临御四海? 皇子协,王美人所出,董太后抚养。 幼而岐嶷,长而仁孝。 五岁能诵《孝经》,七岁通《论语》。 天性端庄,容止有度。 朕尝观其与辩侍坐,其能正襟危坐,终日不倦。 又好问政事,常以百姓疾苦为念。 诸儒傅皆言其聪慧过人,器宇不凡。 朕每见之,未尝不叹曰:此子类我。 夫天子者,代天牧民者也。 非仁孝不能守社稷,非威仪不能镇万方,非聪慧不能辨忠奸。 朕思之再三,决计以皇子协嗣皇帝位。 此诏付太皇太后密藏,太皇太后,朕之母也,深明大义,素知朕心。 又使蹇硕为见证,蹇硕者,朕之旧臣,忠谨可托。 待朕千秋之后,太皇太后当择机出示此诏,公诸天下。 著令中外臣工,咸体朕怀,共辅新君。 敢有异图者,天下共诛之。 钦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