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军从公虎的爪子底下挣出半张脸,嘴角还沾着雪沫子,咧开嘴嘿嘿一笑: “这不是它先动手的么。” “吼——!” 公虎也瞪着独眼朝林燊叫唤,估计意思跟陈军说的一样。 林燊刚要再说什么,火堆另一侧忽然响起一声沉闷的虎吼。 那声音比公虎大得多,也更短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 公虎那只独眼眨了眨,看看母虎, 又回头看看陈军, 耳朵往后压了压,嘴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呜咽声。 母虎没搭理它,只把脑袋往两只前爪上一搁, 重新合上眼,尾巴尖极其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地面。 陈军站在几步开外,双手叉腰,浑身上下湿漉漉冒着白气,看着公虎那副吃瘪的样子,终于痛快地笑出了声。 “哈哈。” 公虎扭过头,独眼里盯着陈军。 林燊也不再理陈军,招呼着佟班长和陈勇。 林燊倒好奶茶,佟班长接过去,双手拢着缸子,指尖上的冻僵感一点点退下去。 陈勇喝了一小口,热气入胃,肩膀松了下来。 火堆上架着收拾好的鹿,油脂滴进柴火里滋滋作响, 偶尔“噗”地蹿起一小簇明火。 陈勇咽了口唾沫,又扭头看看两步开外趴着的公虎和母虎。 公虎已经重新挨着母虎卧下了,下巴搁在母虎脊背上,独眼半闭着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雪。 母虎闭着眼,呼吸匀畅,腹部随着火光的跳动微微起伏。 陈勇咂了咂嘴,没出声,心里却翻来覆去, 陈勇咂了咂嘴,没出声。 奶茶烫得他舌尖发麻,鹿肉的油脂香往鼻子里钻, 但他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就一件事, 他看了看林燊,又看了看陈军, 最后把目光落在公虎那条缓缓摆动的尾巴上。 别人进山是搏命,吃苦, 人家两口子这叫旅游, 人家两口子这才叫能耐。 他陈勇要是也有这能耐,他现在坐在这儿也是旅游。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他没说出来,只是端起缸子闷了一口奶茶,烫得直抽气。 林燊端坐一旁, “早上那几声枪响和手雷,是怎么回事?” 佟班长放下奶茶,摸出烟,开始讲了起来, 这一次他讲得比给陈军讲的时候细得多。 第(2/3)页